课题简介

《为布朗库西行动》是一部纪实著作，凝聚了我 1996 至 2002 年六年的全心投入。这六年里，我始终躬身服务于两大事业：一是我供职的国家能源体系，二是布朗库西的艺术遗产。在此期间，我担任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的腐蚀控制研究工程师，历任团队负责人、实验室主任，该研究所隶属于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后归属于罗马尼亚国家电力集团（CONEL）。为守护布朗库西的遗产，我毫无保留地将专业经验、心血与时间奉献给中央及地方主管部门，助力拯救特尔古日乌的布朗库西标志性纪念雕塑群，相关部门包括罗马尼亚文化部、戈尔日县委员会与特尔古日乌市政府。我始终认为，这是我回馈故乡的方式 —— 是这片土地赋予了我校园里习得的学识与文化素养，这份积淀至今仍滋养着我，支撑着我在专业领域不断前行。

本书共分 9 个章节，收录了各类书信、文件、我在布朗库西相关学术活动中发表的文章、我本人及记者、艺术评论家、艺术史学家、教授、作家等各界人士在国内外各级报刊杂志上刊发的相关文章，同时还包含访谈记录、现场照片、技术报告、协议书、专家意见等资料。以下为本书各章节具体内容。

书信集一

收录 1996 至 2001 年间，我以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工作人员、特尔古日乌市政府技术顾问双重身份撰写及发出的官方与私人书信：

1.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 1996 年 3 月 22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国家文化遗产设计中心公函（登记号 1375/1996.03.22，对方登记号 CM/696/1996.03.22），附遵照文化部要求编制的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修复项目执行摘要。这封公函，开启了我个人参与《无尽之柱》修复工作的序幕。

2.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 1996 年 4 月 3 日、22 日致戈尔日县县长格奥尔基・卡拉利恰 - 马尔库莱斯库公函，恳请其批准提交《无尽之柱》修复技术方案。

3.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 1996 年 4 月 11 日致罗马尼亚科研与技术部国务秘书弗洛林・塔纳塞斯库公函（登记号 1692/1996.04.11，对方登记号 7507/1996.04.17），恳请部委认可我方在金属结构检测与腐蚀控制领域的技术能力及实操经验。

4. 阿尔蒂乌斯有限公司 1996 年 5 月 7 日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公函（登记号 635/1996.05.07），邀请研究所专家商讨《无尽之柱》修复事宜。此次商讨最终无果，因对方本意是将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及坎普隆格 - 穆塞尔罗马尼亚土工技术公司的专家纳入拉杜・瓦里亚的项目团队，并受其统筹指挥。拉杜・瓦里亚本人仅出席会议数分钟，便显露其标志性的强硬立场。

5.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 1996 年 5 月 8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公函（登记号 2274/1996.05.08），正式提交研究所参与《无尽之柱》实际修复工作的申请。

6. 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 1996 年 6 月 6 日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公函（登记号 1147/1996.06.06，我方登记号 JC883/1996.06.07），告知我方修复施工相关申请将提交罗马尼亚国家历史古迹委员会审议，该委员会已于日前批准拆除《无尽之柱》上方两个模块。

7.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 1996 年 6 月致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公函，着重指出拆除式修复《无尽之柱》存在的巨大风险。

8. 1996 年 6 月 29 日，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发布新闻公报，宣布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腐蚀控制专家团队研发出《无尽之柱》免拆卸修复技术，同时还为特尔古日乌英雄之路雕塑群的石质作品研发了配套修复技术（该研发与罗马尼亚罗纳 - 普朗克公司合作完成），并已将相关技术无偿移交罗马尼亚文化部。

9.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 1996 年 8 月 1 日致特尔古日乌市市长彼得雷・纳努、戈尔日县委员会主席尼古拉・米希耶公函，恳请其批准提交《无尽之柱》修复技术方案。

10.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 1996 年 9 月 10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格里戈雷・赞克、文化部国务秘书米哈伊・温格亚努、科研与技术部国务秘书弗洛林・塔纳塞斯库公函（登记号 5004/1996.09.10，对方登记号分别为 6505/1996.09.10、225/09/96、8556/1996.09.10），恳请各方叫停原定于 1996 年 9 月 14 日的《无尽之柱》前两个模块拆除工程，并附上关于修复工作的技术与伦理依据。

11. 罗马尼亚文化部国务秘书米哈伊・温格亚努邀我面谈，并向我承诺将给予全力支持。尽管他竭力试图制止这场破坏性的拆除行动，却最终未能成功，随后便被免去文化部相关职务。同时，罗马尼亚政府地方公共管理司国务秘书奥克塔夫・科马纳也致电于我，鼓励我继续坚持努力，并表示相关支持将在幕后推进。事实上，戈尔日县县长丹・伊利耶・莫雷加也接到了指令，需支持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叫停《无尽之柱》拆除工程的行动，但他同样未能完成这一指令。

12. 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 1996 年 9 月 23 日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公函（登记号 2608/1996.09.23），邀请我方参加 1996 年 9 月 26 日召开的罗马尼亚国家历史古迹委员会会议，要求我方携带相关资料，在会上介绍《无尽之柱》免拆卸修复方案。

13.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 1996 年 9 月致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公函，告知我方将不再参加 1996 年 9 月 26 日的罗马尼亚国家历史古迹委员会（CNMI）会议。这封公函的发出，源于研究所此前向文化部提交《无尽之柱》免拆卸修复方案并请求批准后，罗马尼亚科研与技术部部长多鲁・杜米特鲁・帕拉德与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所长让・康斯坦丁内斯库进行了一次电话沟通。此次沟通中，帕拉德部长要求让・康斯坦丁内斯库及研究所停止参与《无尽之柱》修复工作，并明确表示，仅有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主席拉杜・瓦里亚统筹的部委下属研究机构拥有该项目的修复权限，这一安排已得到罗马尼亚中央及地方政府决策者的认可。当所长让・康斯坦丁内斯库要求我不再以研究所名义参与此事时，我向他表明，我将以个人名义继续推进。他回应称，我有权选择自己的道路。

14. 多鲁・杜米特鲁・帕拉德部长卸任后，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重新启动了《无尽之柱》修复相关工作。

15. 1997 年 2 月 25 日致埃里克・谢恩斯、1997 年 2 月致罗纳 - 普朗克公司技术负责人亨利・肖弗里亚、1997 年 3 月 12 日致塞尔日・福舍沃、1997 年 4 月 11 日致西德尼・吉斯特的书信，恳请各位为《无尽之柱》的免更换构件修复工作提供支持（例如保留核心支撑柱）。

16. 1997 年 5 月 2 日，来自纽约的西德尼・吉斯特先生致我的回信。

17. 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1997 年 7 月 23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公函，向其说明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开展的《无尽之柱》修复相关工作，并重申我方仍愿无偿提供修复方案，仅要求承担实际施工所需的材料费用。

18. 1997 年 8 月 6 日致西德尼・吉斯特、弗里德里希・特亚・巴赫，1997 年 8 月 12 日致伊娜・克莱因的书信。

19. 1997 年 8 月 20 日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巴黎办事处阿尔费奥・托诺洛托的书信，向其介绍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的修复方案，恳请为《无尽之柱》免更换构件修复工作提供资金与后勤支持。

20. 1997 年 8 月 20 日至 11 月 11 日期间，致日本文化遗产保护相关各界人士及机构的书信，包括日本三和研究所、日本国土地理院。

21. 1997 年 8 月 20 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巴黎办事处阿尔费奥・托诺洛托致我的回信，告知我方申请教科文组织艺术作品及历史古迹修复专项基金的具体流程。

22. 1997 年 9 月，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巴黎办事处事务部致罗马尼亚全国教科文组织研究委员会（CNR）公函，恳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巴黎办事处为《无尽之柱》修复工作提供赞助支持。

23. 1997 年 9 月 18 日致日本各界人士及机构的书信，恳请为《无尽之柱》修复工作提供赞助。

24. 1997 年 9 月 29 日，罗马尼亚文化与技术部（MCT）能源第二委员会主席让・康斯坦丁内斯库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公函（登记号 IC/5483/1997.10.01），提请其关注《无尽之柱》各构件防护措施不当的现状，并提交了由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研发的、经济高效的《无尽之柱》核心支撑柱临时防护方案。

25. 罗马尼亚全国教科文组织研究委员会（CNR）秘书长瓦西里・扬库 1997 年 10 月 17 日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巴黎办事处阿尔费奥・托诺洛托公函（登记号 735/1997.10.17），恳请其为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的《无尽之柱》修复工作提供支持 —— 此次《无尽之柱》的拆除工程，是基于一项武断的决策，且缺乏充分的技术依据。

26. 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向罗马尼亚全国教科文组织研究委员会（CNR）秘书长瓦西里・扬库施压后，瓦西里・扬库被迫联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巴黎办事处的阿尔费奥・托诺洛托，撤回了此前为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提供支持的公函。扬・卡拉米图部长对于《无尽之柱》修复资金的获取有着不同的设想：即通过世界银行及其他国际金融机构的贷款解决。

27. 1998 年 2 月、1998 年 5 月 25 日致罗马萨皮恩扎大学乔治奥・克罗齐教授，1998 年 5 月 11 日致萨拉・金的书信。

28. 格里梅克斯股份公司 1999 年 2 月 1 日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登记号 13377/1999.02.01）。

29. 与特尔古日乌市市长彼得雷・纳努商讨后，我认为特尔古日乌本地企业可参与到《无尽之柱》修复工作中，实现互利共赢。于是，我与市长一同走访了格里梅克斯股份公司和米尔福股份公司，却发现两家企业的设备与技术均已落后，远无法满足《无尽之柱》修复这类大型工程的技术要求。但在与格里梅克斯股份公司总经理弗洛林・卡尔奇马鲁沟通后，加之彼得雷・纳努市长的恳切请求，我最终决定协助该企业编制技术资质文件，包括技术指导方针、施工流程、技术图纸、使用说明、项目业绩等。

30.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1999 年 2 月 1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世界银行文化遗产项目执行局公函（登记号 461/1999.02.01，对方登记号 30/1999.02.01），正式提交《无尽之柱》无损检测技术评估方案及相关经费预算。这份技术方案的编制与提交，源于罗马尼亚文化部新成立的世界银行贷款管理部门负责人利维乌・波佩斯库的电话委托 —— 该部门负责管理罗马尼亚政府向世界银行申请的、用于特尔古日乌英雄之路雕塑群艺术作品修复的专项贷款。

31. 事后我得知，对方最初只是想了解无损检测技术应用于《无尽之柱》的具体实操内容，而实际负责修复施工的企业，与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毫无关联。至此，我决定正式退出该项目的相关工作：于我而言，这一局面已走入死胡同。但在特尔古日乌市市长彼得雷・纳努、市政府部分负责人的提议下，更因戈尔日县文化监察局尼古拉・迪亚科努的一再坚持，我最终接受了特尔古日乌市政府技术顾问这一职位 —— 这一身份，让我能最大限度地将专业经验运用到布朗库西作品的修复工作中。我以志愿者身份担任这一职务，始终恪尽职守、全身心投入，因为我坚信这份工作是必要且有价值的；否则，我无法承受这份工作带来的巨大压力，同时还要兼顾我在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布加勒斯特总部的工作 —— 该研究所是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后归属于罗马尼亚国家电力集团（CONEL）的能源研究中心，我的本职工作本身就极具专业性与复杂性。

32. 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前身为 PIU）1999 年 3 月 9 日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登记号 148/1999.03.09，我方登记号 1107/1999.03.09）。

33.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3 月 17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公函（登记号 8618/1999.03.17），告知我方我在市政府的新任职务。

34. 1999 年 3 月 18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邀请我参加由罗马尼亚文化部、世界银行、美国运通公司、世界文化遗产基金会等机构代表出席的会议。

35. 1999 年 3 月 23 日，世界文化遗产基金会与美国运通公司在布加勒斯特雅典娜宫希尔顿酒店联合举办康斯坦丁・布朗库西《无尽之柱》修复工作新闻发布会的邀请函。

36. 1999 年 3 月，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公函。

37.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3 月 23 日（登记号 8845）、3 月 25 日（登记号 9665）、4 月 21 日、5 月 4 日（登记号 11418）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的公函。

38. 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1999 年 3 月 24 日致特尔古日乌市政府、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登记号 240/1999.03.24，我方登记号 1283/1999.03.25）。

39. 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1999 年 5 月 26 日致特尔古日乌市政府公函（登记号 539/1999.05.26），邀请我参加 1999 年 6 月 2 日在特尔古日乌举办的 “康斯坦丁・布朗库西雕塑群修复国际学术研讨会”。

40. 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1999 年 9 月 3 日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登记号 848/1999.09.03，我方登记号 4172/1999.09.07），内容关于遴选设计机构，为特尔古日乌雕塑群编制修复与保护技术文件。

41.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9 月 9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公函（登记号 1934/1999.09.09）。

42. 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1999 年 9 月 9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公函（登记号 4227/1999.09.09，对方登记号 1235/1999.09.10）。

43. 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1999 年 9 月 23 日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登记号 4426/1999.09.23）。

44.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9 月 28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公函（登记号 20541/1999.09.28），反映与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工作人员合作过程中遭遇的重重困难。

45.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9 月 30 日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登记号 20728/1999.09.30）。

46.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10 月 6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公函（登记号 21063/1999.10.06）。

47.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10 月 6 日公函（登记号 21064/1999.10.06），提及 1999 年 9 月 28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的 2054 号公函，再次反映与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工作人员的合作难题。

48. 1999 年 10 月 12 日致西德尼・吉斯特的书信。

49.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10 月 13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公函（登记号 21485/1999.10.13）。

50.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12 月 3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国务秘书玛丽亚・贝尔扎公函（登记号 24982/1999.12.03），内容关于《无尽之柱》遗址管理的法律权属问题。

51. 罗马尼亚文化部国家文化遗产总局（DGPCN）1999 年 12 月 3 日致特尔古日乌市政府公函（登记号 394/1999.12.03），要求市政府对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提交的《无尽之柱》核心支撑柱防护方案进行审议，并研究该方案的资金筹措可能性。该方案由多林・达尼拉创办的多丽丝艺术有限公司编制。

52. 特尔古日乌市政府 1999 年 11 月 1 日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公函（登记号 22704/1999.11.01）。

53. 1999 年 12 月 10 日，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主席拉杜・瓦里亚致特尔古日乌市市长彼得雷・纳努、罗马尼亚国家历史古迹委员会主席安德烈・皮皮迪的书信。

54. 1999 年 12 月，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拉杜・瓦里亚的回信。

55. 1999 年 12 月，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公函，内容关于特尔古日乌艺术作品修复与保护技术文件设计机构遴选的资格预审工作。

56. 2000 年 1 月 25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国家文化遗产总局（DGPCN）公函，内容关于多丽丝艺术有限公司编制的《无尽之柱》紧急修复技术文件。

57. 2000 年 1 月 11 日，拉杜・瓦里亚致特尔古日乌市市长彼得雷・纳努的书信。

58. 2000 年 2 月 1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公函（登记号 3122/2000.02.01）。

59. 2000 年 2 月 1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拉杜・瓦里亚公函（登记号 3123/2000.02.01），内容关于布加勒斯特建筑技术大学 1999 年 12 月编制的《无尽之柱》金属核心支撑柱技术检测报告，以及美国洛杉矶盖蒂保护研究所、瑞典斯德哥尔摩腐蚀研究所联合完成的相关研究报告。

60. 2000 年 2 月 4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公函（登记号 3478/2000.02.04）。此次我还向市长彼得雷・纳努提交了一份备忘录：“我们必须规范市政府接收纪念雕塑群修复相关文件的流程。作为项目受益方，市政府有权持有所有相关文件，尤其是这些文件可能会被中途修改（删减或增补配套材料），而我们却对此一无所知。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61. 2000 年 2 月 4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登记号 3509/2000.02.04）。

62. 2000 年 2 月，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的公函。

63. 2000 年 2 月 11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国家历史古迹委员会（CNMI）公函，对罗马尼亚美术家联盟（UAP）编制的《无尽之柱》修复方案（部分阶段）提出相关意见。

64. 罗马尼亚美术家联盟（UAP）多林・达尼拉、亚历山德鲁・勒卢秋致我方的书信（无日期、无登记号），提交《无尽之柱》修复指导方针摘要。

65. 2000 年 2 月 15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公函（登记号 4262/2000.02.15），再次对罗马尼亚美术家联盟（UAP）编制的《无尽之柱》修复方案（部分阶段）提出意见。

66. 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2000 年 2 月 8 日发布 96-M 号批复，批准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加固与修复工程，批复明确以下要求：

    • 对工程基础进行全面检测，确定基础及内嵌核心支撑柱段的现状；

    • 检测金属核心支撑柱与预埋混凝土的接触区域；

    • 对施工区域的金属进行疲劳度测试；

    • 测试核心支撑柱的抗瞬时冲击性能；

    • 技术文件需包含《无尽之柱》修复与重装所需的全部技术、工艺参数，以及施工现场的管理方案。

67. 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2000 年 2 月 8 日发布 278-M 号批复，批准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加固与修复工程，批复明确以下要求：

    • 施工单位需制作至少两个 1:1 比例的半模块模型进行测试；同时，专家评审委员会需对为解决最后一个模块封边问题制作的模型进行审议；

    • 设计方案需补充核心支撑柱更换板材时的固定方案，必要时制定配套保障措施；

      设计单位需为工程施工提供全程技术指导，直至工程竣工。工程工程量、造价相关问题由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及出资方协商解决。本批复将由出资方转达至设计单位与施工单位。

68. 2000 年 3 月 2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致特尔古日乌市市长彼得雷・纳努公函（登记号 1070/2000.03.02）。

69. 2000 年 3 月 29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登记号 1000/2000.03.29）。

70. 2000 年 4 月 14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公函（登记号 9549/2000.04.14），对罗马尼亚美术家联盟（UAP）编制的《无尽之柱》修复方案提出意见。

71. 2001 年 5 月 7 日、25 日，西德尼・吉斯特与多伊娜・弗鲁穆塞卢的往来书信。

书信集二

收录罗马尼亚国内外各界人士的书信，这些书信直接或间接提及我在上述时期开展的工作：

1. 罗马尼亚全国教科文组织研究委员会（CNR）1996 年 3 月 13 日致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公函（登记号 124/1996.03.13），批准在研究所内设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俱乐部。彼时，我发起了一项红外热成像技术（IR）的研究项目，探索该技术在混凝土、石质表面缺陷检测与监测中的应用 —— 这一技术不仅可用于能源建筑结构，还可应用于罗马尼亚部分历史古迹的保护。也正因该项目，罗马尼亚全国教科文组织研究委员会（CNR）批准了在研究所内设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俱乐部的申请。

2. 1997 年 3 月 19 日，巴尔布・布雷齐亚努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的书信。

3. 1997 年 7 月 17 日，索拉娜・格奥尔杰斯库 - 戈尔扬致伊娜・克莱因、弗里德里希・特亚・巴赫、安・泰姆金、戴维・A・斯科特的书信，恳请各位为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编制的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修复方案提供支持。

4. 1997 年 7 月 28 日戴维・A・斯科特、7 月 29 日伊娜・克莱因致索拉娜・格奥尔杰斯库 - 戈尔扬的回信。

5. 1997 年 8 月 4 日，西德尼・吉斯特致巴尔布・布雷齐亚努的书信。

6. 1997 年 9 月 18 日，索拉娜・格奥尔杰斯库 - 戈尔扬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公函（登记号 5294/1997.09.18）。

7. 1999 年 5 月 26 日，特尔古日乌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基金会主席尼古拉・迪亚科努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PIU）公函。

8. 1999 年 8 月 20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PIU）致特尔古日乌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基金会公函（登记号 804/1999.08.20）。

9. 1999 年 9 月 8 日，戈尔日县行政公署、戈尔日县委员会、特尔古日乌市政府、戈尔日县文化监察局、特尔古日乌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基金会联合致罗马尼亚文化部、世界银行、世界文化遗产基金会、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PIU）、布加勒斯特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公函，对 1999 年 6 月 2-4 日特尔古日乌研讨会的技术报告提出相关意见。

10. 1999 年 10 月 11 日，特尔古日乌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基金会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公函，阐述基金会对 1999 年 6 月 2-4 日特尔古日乌研讨会技术报告的看法。

11. 1999 年 12 月，罗马尼亚国家科学技术与创新署（ANSTI）能源第二委员会主席让・康斯坦丁内斯库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公函，指出《无尽之柱》修复工程推进严重滞后的问题。

书信集三

收录罗马尼亚文化部发出的与《无尽之柱》修复工作相关的各类书信：

1. 1996 年 4 月 25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致布加勒斯特国家文化遗产设计中心（CPPCN）公函（登记号 961/1996.04.25）。

2. 1996 年 11 月 20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致戈尔日县文化监察局公函（登记号 3620/1996.11.20）。

3. 1996 年 11 月 28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布加勒斯特国家文化遗产设计中心（CPPCN）公函（登记号 11210/1996.11.28）。

4. 1997 年 8 月 5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国务秘书扬・奥尼塞伊致特尔古日乌市政府公函（登记号 743/1997.08.05）。

5. 2000 年 1 月 4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致特尔古日乌市政府公函（登记号 4/2000.01.04），要求市政府提供四年前启动的《无尽之柱》遗址管理相关资料。

文献集一

收录 1996 至 2002 年间我撰写的文章及学术报告：

1. 《瓦里亚与布朗库西（第八 - 九辑）/ 五十九年后的无尽之柱》，刊发于特尔古日乌《戈尔日人报》1931 年第八辑（1996 年 8 月 17 日）、1932 年第九辑（1996 年 8 月 20 日）—— 该文介绍了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免拆卸修复方案。这篇文章是在尼古拉・迪亚科努的建议下撰写的，他还陪同我前往《戈尔日人报》编辑部，将文章提交给主编。尼古拉・迪亚科努认为，该修复方案必须借助媒体公之于众，因为许多地方及市级决策者声称对该方案一无所知，尽管我已在 1996 年 4 月 26 日戈尔日县委员会与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联合会议上介绍过方案内容，且当时已将相关技术资料交由参会人员查阅。

2. 《污染对无尽之柱的影响及腐蚀防治方案》，收录于 1997 年 3 月 13-16 日特尔古日乌 “布朗库西文化研讨会” 全国会议论文集 —— 该文驳斥了拉杜・瓦里亚此前公布的相关数据，其声称极端的环境腐蚀性对《无尽之柱》的结构稳定性造成了灾难性影响。

3. 《特尔古日乌康斯坦丁・布朗库西文化群无尽之柱修复与保护技术》，附 1998 年 7 月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致特尔古日乌市政府公函。研究所将这份技术报告无偿移交特尔古日乌市政府，彼时《无尽之柱》已被拆除两年，其构件的防护条件极为恶劣。

4. 《无损检测技术在文化遗产保护中的应用》，收录于 1998 年 10 月 25-30 日特尔古日乌 “布朗库西文化研讨会” 全国会议论文集。尼古拉・迪亚科努在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到访特尔古日乌考察期间，将该文转交予部长。部长由此了解到，《无尽之柱》的技术检测可通过无损检测技术实现，而非此前采用的拆除取样检测方式。

5. 《康斯坦丁・布朗库西故居修复与保护方案》，收录于 2002 年 2 月 17-19 日特尔古日乌 “布朗库西文化研讨会” 全国会议论文集 —— 提交该文，是希望能引起决策者的重视：这是践行弗拉基米尔・G・帕莱奥洛格 1967 年精神遗愿的最后机会，他曾说：“布朗库西故居的第三种命运，只能是成为一座博物馆。”

文献集二

收录我针对各界人士、相关机构编制的与特尔古日乌康斯坦丁・布朗库西艺术作品相关的会议纪要、法令、报告等文件，所撰写的技术报告、专家意见、评论及备忘录：

1. 1996 年 4 月 26 日戈尔日县委员会与特尔古日乌市委员会联合会议纪要。我出席了此次会议，并简要介绍了《无尽之柱》免拆卸修复技术的实施步骤，同时播放了展示方案内容的视频。会上，我宣布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将无偿提供特尔古日乌布朗库西艺术作品的修复方案，坎普隆格 - 穆塞尔罗马尼亚土工技术公司将使用先进设备开展施工，仅收取材料与人工费用。然而，尽管我的汇报位列会议议程，在我尚未能提交修复方案及配套视频前，多方便通过各种手段阻挠我发言。拉杜・瓦里亚甚至高声叫嚣：“我反对！这是不正当竞争！” 最终，得益于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电网分公司总经理、地区顾问瓦西里・托阿克森的强力介入，现场秩序才得以恢复。罗马尼亚国内外媒体记者均对此次会议的核心内容进行了详实报道。

2. 1996 年 6 月 29 日，向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总裁维克托・罗梅尔特介绍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修复方案的汇报材料。

3. 罗马尼亚科研与技术部 1996 年 8 月 5 日 1720 号法令、罗马尼亚文化部 1996 年 8 月 5 日 1257 号联合法令。该法令批准支持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统筹的《无尽之柱》修复与保护相关项目，尽管该艺术作品已依据 1992 年 127 号法律被列为 “罗马尼亚国家公共重要文化遗产”。

4. 对罗马尼亚科研与技术部、文化部联合研究项目《无尽之柱构件技术检测及修复方案编制》的相关评论。

5. 1997 年 12 月 4 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考察团走访布加勒斯特、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修复现场后，由考察团成员编制的技术报告。

6. 对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考察团《无尽之柱》考察技术报告的相关评论。

7. 1999 年 3 月 13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召开的特尔古日乌英雄之路纪念雕塑群相关会议纪要。

8. 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无尽之柱无损检测技术课题方案》。该课题方案是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应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要求提交无损检测技术方案后，我方与项目执行局经数十小时研讨共同编制的。但最终的正式文件中，却未标注任何资料来源。

9. 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特尔古日乌吻之门、沉默之桌纪念雕塑群修复技术课题方案》。

10. 对 1999 年 5 月 10-20 日沃尔坎股份公司编制的《无尽之柱核心支撑柱技术检测初步报告》的相关评论。

11. 《布朗库西纪念雕塑群处理建议 ——1999 年 6 月 2-4 日特尔古日乌、布加勒斯特技术研讨会报告》，由世界文化遗产基金会、世界银行、罗马尼亚文化部、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联合发布，纽约，1999 年 9 月。

12. 1999 年 10 月 15 日，特尔古日乌市政府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公函（登记号 21674/1999.10.15），对 1999 年 6 月 2-4 日特尔古日乌、布加勒斯特研讨会的技术报告提出相关意见。

文献集三

收录罗马尼亚科研与技术部、文化部下属机构、各类服务公司、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特尔古日乌市政府等单位及个人出具的协议书、报告、备忘录、专家意见、书信等各类文件：

1. 1996 年 9 月 13 日，戈尔日县文化监察局与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签订的《无尽之柱修复、开发、推广与保护协议书》。

2. 1996 年 9 月 14 日《无尽之柱上方模块拆除工程报告》，由罗马尼亚科研与技术部、文化部联合研究项目参与设计机构及研究单位编制。

3. 1996 年 9 月 26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433-S 号批复（对方登记号 2630/3993/1996.10.04），致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布加勒斯特国家文化遗产设计中心（CPPCN）、戈尔日县文化监察局、戈尔日县国家文化遗产管理局。

4. 1996 年 10 月 28 日 - 11 月 7 日《无尽之柱 15 至 1 号模块拆除工程报告》，由罗马尼亚科研与技术部、文化部联合研究项目参与设计机构及研究单位编制。

5. 1996 年 11 月 7 日在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修复现场出具的备忘录，由罗马尼亚科研与技术部、文化部联合研究项目参与设计机构及研究单位编制。

6. 1997 年 3 月 31 日特尔古日乌市委员会 30 号决议，批准《无尽之柱》拆除工程。该决议为事后追认，因《无尽之柱》的拆除工程已于 1996 年 9-11 月完成。

7. 《无尽之柱修复可行性评估意见》，作者：亚历山德鲁・奇斯米久工程师，1997 年 4 月。亚历山德鲁・奇斯米久教授工程师是罗马尼亚地震工程领域的标志性人物，彼时已 80 高龄。在与 “无尽之柱综合修复项目负责人” 格奥尔基・西翁建筑师沟通后，他竟在不了解该艺术作品结构原理、未开展现场勘查的情况下，贸然对《无尽之柱》的腐蚀状况及其对纪念碑结构稳定性的影响进行评估。

8. 1997 年 7 月 17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143-M 号批复（对方登记号 1738/1997.07.22），致布加勒斯特国家文化遗产设计中心（CPPCN），内容关于模块修复技术、技术规范、施工现场规划及模块修复工坊建设。

9. 1997 年 8 月 26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致特尔古日乌市政府公函（登记号 2241/1997.08.26），告知罗马尼亚国家历史古迹委员会组成人员，并附上该委员会 1997 年 5 月 20 日会议纪要节选 —— 此次会议决定将《无尽之柱》技术检测工作交由罗马尼亚文化与技术部（MCT）下属研究机构负责。

10. 1997 年 5 月 20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79-M 号批复（对方登记号 1156/1997.06.04），致布加勒斯特国家文化遗产设计中心（CPPCN），内容关于《无尽之柱》核心支撑柱、模块、基础的技术检测工作。

11. 1997 年 11 月 7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致罗马尼亚国家电视台、布加勒斯特国家文化遗产设计中心（CPPCN）、特尔古日乌西泰克斯公司、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戈尔日县文化监察局、特尔古日乌市委员会公函（登记号 2794/1997.11.07）。

12. 1998 年 2 月 25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488-M 号批复（对方登记号 818/1998.03.03），致布加勒斯特国家文化遗产设计中心（CPPCN），内容关于施工设计方案、新核心支撑柱、基础及监测系统建设。

13. 《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紧急修复工程费用估算报告》，作者：多林・达尼拉，罗马尼亚美术家联盟（UAP）布加勒斯特分部，1999 年 2 月 16 日。多林・达尼拉的费用估算高达 1.649 亿列伊，且要求由特尔古日乌市政府承担，尽管罗马尼亚政府向世界银行申请的专项贷款，本就是用于《无尽之柱》修复工程。

14. 1999 年 2 月 24 日，罗马尼亚国家历史博物馆修复专家亚历山德鲁・勒卢秋、弗朗西斯克・多扎、弗洛林・法加拉萨努、米尔恰・康斯坦丁内斯库致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公函（登记号 344/1999.02.24）。该公函指出，“无法从逻辑上解释为何（无尽之柱）核心金属支撑柱的表面酸度高于大气酸度”【作者注：这是否是恶意人士的蓄意行为？他们希望核心支撑柱遭到严重腐蚀，从而为更换该构件寻找借口？】。

15. 《无尽之柱无损检测赞助协议》，由沃尔坎股份公司（赞助方）与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受益方）于 1999 年 5 月签订。我坚决反对这份金额高达 3.95 亿列伊的赞助协议，因该协议违反了现行法律 —— 沃尔坎股份公司拖欠了大量国家财政税款。此外，在罗马尼亚文化部项目执行局（UMOP）的检测申请（已获特尔古日乌市政府批准）尚未全部完成前，世界银行的专项贷款已划拨了《无尽之柱》技术检测资金，因此该赞助协议并无必要。

16. 1999 年 5 月 5 日罗马尼亚文化部文物管理总局（DMI）致项目执行局（UMOP）公函（登记号 1320/1999.05.05），附 139-M 号同意批复（1999.05.05），批准沃尔坎股份公司提交的《检测阶段（无损检测）及腐蚀稳定紧急处理方案（直至修复工程竣工）》相关资料。

17. 2000 年 5 月 10-11 日，康斯坦丁・布朗库西国际基金会、世界银行文化遗产项目执行局、特尔古日乌市市长、特尔古日乌西泰克斯股份公司、《无尽之柱》无损检测施工单位签订的合作协议。

媒体报道一

收录各类报刊杂志上刊发的、直接提及我为布朗库西遗产保护开展工作的相关文章：

1. 记者杜米特鲁・普鲁纳在报道中写道：“…… 我方顾问勇敢地提出了几个尖锐的问题，瓦里亚先生一如既往地含糊其辞，回答毫无透明度。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的青年专家团队的介入，打破了现场的僵局，他们公布了当日的独家消息：瓦里亚先生的方案并非唯一方案！该团队自主研发了一套更契合布朗库西创作理念的修复技术，无需拆除雕塑。此外，该研究所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可的古迹修复机构。这是罗马尼亚本土提出的首个修复方案。只希望决策者能及时醒悟。”（《今日评论 / 布朗库西三部曲 —— 一个被抛弃的 “孩子”？》，刊发于特尔古日乌《戈尔日人报》1996 年 5 月 1 日，总第 1854 期）。

2. 1996 年 4 月 26 日戈尔日县县长办公室召开的会议结束后，记者 D・拉韦察向公众披露：“索拉娜・格奥尔杰斯库 - 戈尔扬女士在一众专家的支持下，在会上坚决反对这种（拆除无尽之柱的）修复方式，指出其可能导致构件断裂或损毁。她父亲留下的文献中明确指出，该艺术作品绝不可被拆除。同时还有一种理论认为，因腐蚀及自身重量，无尽之柱的各构件已相互粘连（该理论由多伊娜・弗鲁穆塞卢提出）。在这种情况下，强行拆除模块，只会导致其碎裂…… 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也通过首席研究员多伊娜・弗鲁穆塞卢女士，提交了特尔古日乌布朗库西雕塑群整体修复方案，提出对无尽之柱进行免拆卸修复。该方案的防护层施工工艺已获得罗纳 - 普朗克公司认可。”（《被争议与自负撕裂 / 无尽之柱重蹈比萨斜塔覆辙》，刊发于罗马尼亚政府机关报《罗马尼亚之声》1996 年 5 月 4 日，总第 735 期）。

3. 罗马尼亚《自由罗马尼亚报》刊发了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的新闻公报，公报称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研发出了无尽之柱及特尔古日乌英雄之路纪念雕塑群石质作品的修复技术，并已将该技术无偿移交罗马尼亚中央及地方政府决策者。（作者：S・卡林，《罗马尼亚本土的无尽之柱修复方案》，刊发于布加勒斯特《自由罗马尼亚报》1996 年 6 月 27 日）。

4. 1996 年 4 月 26 日我在戈尔日县委员会会议上介绍《无尽之柱》免拆卸修复方案后，罗马尼亚《文学与艺术真理报》刊发了我与艺术评论家、记者科尔内尔・拉杜・康斯坦丁内斯库的首次访谈。（《布朗库西 —— 无尽之柱 / 一切推倒重来的方案？》，刊发于布加勒斯特《文学与艺术真理报》1997 年 5 月，第 318 期，第五版）。

5. 1997 年 7 月 18 日，索拉娜・格奥尔杰斯库 - 戈尔扬在罗马尼亚《文学罗马尼亚报》发表致罗马尼亚各文化论坛的公开信，信中写道：“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 罗马尼亚国家电力公司（RENEL）下属研究中心的腐蚀专家团队，由让・康斯坦丁内斯库带队、多伊娜・弗鲁穆塞卢担任项目负责人，提出了另一种修复方案。该方案充分参考了原始技术数据，且恪守修复伦理。”

6. 罗马尼亚《真理报》转载了西德尼・吉斯特致巴尔布・布雷齐亚努的书信。吉斯特在信中就如何解决无尽之柱的诸多修复难题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有两件事必须立刻着手做。第一，立即解除拉杜・瓦里亚的无尽之柱唯一修复负责人职务 —— 他毫无该岗位所需的资质，且其行为已证明，他本人就是无尽之柱面临的最大威胁。第二，立即将修复工作交由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负责，该机构绝不会对雕塑造成更多损害。原因显而易见：该研究所是一个专业团队，而非个人；他们掌握了这一复杂工程所需的全部技术能力；他们与其他领域专家保持沟通，且愿意与艺术史学家、博物馆学家合作；他们是扎根罗马尼亚的本土专家，熟悉当地情况，充分理解这项工作的重要性，也能体悟到无尽之柱所承载的精神内核。”（《美国著名布朗库西研究专家西德尼・吉斯特认为：拉杜・瓦里亚是无尽之柱面临的最大威胁》，刊发于布加勒斯特《真理报》1997 年 8 月 12 日）。

7. 1998 年，著名艺术史学家拉杜・博格丹就无尽之柱的现状发表了深度分析：“因此，在修复工程重启前，本应先制定一套无尽之柱临时防护方案。当被问及此事时，拉杜・瓦里亚称将尽快制定，却始终未能给出具体时间。更令人费解的是，多伊娜・弗鲁穆塞卢工程师早已无偿向文化部、戈尔日县县长办公室、特尔古日乌市政府提交过这样一套方案，却遭到了彻底忽视。多伊娜・弗鲁穆塞卢是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腐蚀与环境实验室负责人，同时还是罗马尼亚国家历史古迹修复师协会会员、知名的英国无损检测学会会员。此外，相关方面还刻意回避对一份包含批评意见的专家意见书进行审议 —— 若能对该意见书进行公正审议，理应邀请多伊娜・弗鲁穆塞卢与拉杜・瓦里亚的团队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专家展开友好交流。这一系列不知由何人策划的操作，实在令人心生疑窦。（在此，我借用一部著名戏剧的标题发问：谁在害怕多伊娜・弗鲁穆塞卢？）”（《布朗库西文化研讨会 1998 年会议热议：特尔古日乌，无尽之柱的 “尸检” 已持续三年》，刊发于布加勒斯特《文学与艺术真理报》1998 年 11 月 17 日，第六版）。

8. 2000 年 2 月，罗马尼亚《重拾》杂志编辑部在报道中写道：“如今已是 2000 年 3 月 1 日。四年多来，我们纵容着罗马尼亚这座最伟大的造型艺术杰作被不断侵蚀，默许了这场骗局、愚蠢的决策与错误的建议 —— 这一切还披着电视访谈、新闻发布会的外衣 —— 而我们甚至无法确定，是否还能修复它。这一切究竟对谁有利？是谁带着恶意与轻率，一手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是谁批准了这一切？谁该为此负责？”（作者：索拉娜・格奥尔杰斯库 - 戈尔扬，《修复，路在何方？/ 无尽之柱》，刊发于布加勒斯特《重拾》杂志 2000 年 2 月刊）。

9. 2000 年 7 月，罗马尼亚文化部部长扬・卡拉米图在罗马尼亚农民博物馆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被刊发于特尔古日乌《戈尔日世界报》。扬・卡拉米图部长在讲话中认可了罗马尼亚能源研究与现代化研究所（ICEMENERG）的修复方案，却并未解释该方案此前为何被忽视。

10. 1996 至 2001 年间，维奥丽卡・鲁苏、科尔内尔・拉杜・康斯坦丁内斯库、洛朗蒂娅・斯特莱亚、拉杜・博格丹、伊莎贝拉・曼塔、纳尔奇斯・达朱、尼古拉・迪亚科努、尼古拉・焦西等作者的相关文章，还刊发于布加勒斯特《文学与艺术真理报》《资本》杂志，以及特尔古日乌《观点报》《戈尔日人报》。

媒体报道二

收录 1996 至 2001 年间，罗马尼亚全国性主流报刊及戈尔日县地方报刊上刊发的、关于无尽之柱修复的其他访谈、相关事件报道，以及各方支持或反对的观点。

难忘印记

本章节收录了两篇访谈节选，由记者安德拉・杜米特雷斯库为特尔古日乌《戈尔日视野杂志》录制。访谈中，每位受访者都谈及了约十年前发生的这一切。这是一场跨越时光的对话！

以上是我为纪实著作《为布朗库西行动》所作的简介，我力求以最简洁的语言、尽可能少的个人主观表述，向读者呈现本书的核心内容，让读者能通过书中的一手资料，自行了解事实、独立思考。

这部著作凝聚了我六年的亲身经历，又耗时三年完成编撰。我希望它能成为一份指引，为所有愿意投身 “为布朗库西行动” 的人提供参考，让我们传承过往的正确做法，规避此前的种种失误。

生命短暂，理应活得热烈而丰盈 —— 珍惜世间赋予我们的一切美好，为我们所珍视、所热爱的一切躬身前行！

多伊娜・弗鲁穆塞卢 博士 （Dr. Doina Frumuse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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